如何评价斯嘉丽·约翰逊的演技?

如何评价斯嘉丽·约翰逊的演技?

万人迷斯嘉丽约翰逊在外形上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我认为她是一个很有星味的演员,何谓“星味”?就是她某些性格中的特质一展现出来就特别有感染力(性感这种除外),不管那个角色设定如何,观众看她展现出来的特质,就认为那个角色就是这样的。这点在《黑色大丽花》和《赛末点》中尤其突出,《赛末点》中一颦一笑都展现了她本身的吸引力和人物的悲剧性,《黑色大丽花》其实和小说中的人物并不相似,但我作为小说作者的脑残粉,虽然对小说情节被电影修改得支离破碎觉得遗憾,但还是非常认可她在里面重新演绎的角色。

斯嘉丽约翰逊入行很久,儿童时期已经参演不少电影。她对戏的理解力很好,而且很容易融入角色中,没有过于泛滥地展示自己的魅力,《迷失东京》作为一部带着东方思维的西方女性导演的电影,一段没有玉帛相见的金玉良缘,她的表演就像片子的气质一样含蓄而节制。、

我认为一个演员的台词功力可以很轻易地看得出对剧作和角色的理解能力,为去掉斯嘉丽约翰逊的肉蛋光环,我举SPIKE JONZ的《HER》为例子,她在片中完全没有出现,全靠声音出演

男主角爱上了斯嘉丽声音出演的虚拟系统,其中一段他们即兴创作了一首属于两人的歌(其实原唱是Karen O),两人的感情渐渐发酵,可以看看斯嘉丽约翰逊对这首歌的处理

由于是即兴创作,斯嘉丽一开始还在酝酿歌词,可以明显听得出一开始唱的时候的摸索感觉

但my dear却唱得异常干脆,其实只要谈过恋爱互相弄过小曲儿的情侣都知道,诸如“亲爱的”这种习惯用词是不需要摸索就能冲口而出的,所以斯嘉丽这里处理得很合理

重新在尾音there soon也稍微拖长了尾音,其实同样是唱出了“不熟悉”的感觉,在音乐还没完之前已经把词唱完了,所以靠尾音拉长

男主进入了一个林中小屋,相当于一个两人独处的空间,斯嘉丽将这里唱出了“惊喜感”,重点在its后的quiet

这里的重音是here,突出重点是“我们在这里”,后面第二自然段歌词略有不同,重音也不同,男主角也被她带入了状态,在million miles away处轻轻地跟着哼唱

这段是第二自然段的结尾,由于是重复,她唱得更为熟练,而重音落在we,强调的是“我们”

短短一首歌,理解和处理得都很到位,虽然这对于大牌演员来说确实不算高难度,但比起很多行货的演员,已经很不错了

台词的重音会直接影响剧本和角色的表意的准确性,国内很多电影这方面都做得不好,哪怕是各方面都很出色的《一代宗师》,其实很多台词写得非常好,但平趟着念过去重音不对或没重音,这就是完全两码事 比如

重音在第一个“我”,强调的是宫二念念不忘的“我遇见了你”这件事,“遇见你的是我而不是其他人”,这个就很容易被理解为单纯的男女之情,降格了主题

重音在“最好”的“最”,强调的是宫二在武术的巅峰(最好的年华)遇见你,强调的是对缘分(这个缘分应该为机缘,不要理解为爱情)的珍重和感怀,“我最好的时间被你看见了”,由于电影的主题,在展现宫家六十四手时是一招一式顺着打出来的,不为追求胜负,只为武人之间的惺惺相惜,而且鉴于宫二的我执和偏执,我认为这是比较靠谱的念法

三个重点表现的东西都不同,可惜这句话就这么被平着念过去了,电影里面被这么念得不出彩的地方还有很多,为编剧感到可惜

比如泰伦斯.马力克的《天堂之日》中,一个小女孩的旁边贯穿全片,就故意使用没什么太明显重音的表述方式,以营造一种淡然的“听天由命”的感觉,表演的美学表现有时也是多种多样的

由斯嘉丽·约翰逊主演的《攻壳机动队》于4月7日登陆中国院线。片中斯嘉丽饰演的是女性改造义体人少佐,她冷静、强大,却又潜藏着连接过去的隐秘伤痕。某种程度上,斯嘉丽本人就是这个角色投射到现实生活中的镜像。

走出两次失败的婚姻后,斯嘉丽突然意识到:出生前,人在子宫内就是孤独的。那么下一步,她应该学会独自一人相处。

在杜鲁门·卡波特(Truman Capote)的“纽约二部曲”中,《蒂凡尼的早餐》(Breakfast at Tiffanys)无疑是更知名更受追捧的那部。这个讲述拜金女霍莉的故事早在1961年就被搬上大荧幕,由业已声名煊赫的奥黛丽·赫本(Audrey Hepburn)主演。然而,卡波特对霍莉扮演者的这一人选并不满意。村上春树曾这样形容:“霍莉身上那种惊世骇俗的奔放,对性的开放,以及纯洁的放荡感,这位女星都不具备。”

卡波特更青睐玛丽莲·梦露(Marilyn Monroe)。他不止一次说,霍莉就是投射在虚拟世界里的梦露:她轻浮、草率、行止不端但却正直可爱;她谙熟功利世界的一切手腕,但却懒得用那些来追求功名;她生活得混乱离谱,却一直怀抱着天真美好的原则——“不伤人家感情,不做烂污货。宁可得癌,也不愿要一颗不老实的心。”

“斯嘉丽·约翰逊”(Scarlett Johansson),几乎不假思索地,这个名字会从很多人的口中冒出来。每年关于“性感”的最高奖项总是易主,但斯嘉丽从来不会在榜单中缺席。她代表了一种更接近于梦露的性感,而那恰恰是“性感”这个词最经典的释义。

仿佛是为了印证这种选择的合理性,斯嘉丽在2014年宣布将执导处女作《夏日十字路口》(Summer Crossing)——也就是卡波特“纽约二部曲”中剩下的那部。

《夏日十字路口》的故事背景设置在二战结束后不久,17岁的叛逆少女格蕾迪出身于纽约的上流社会,父亲是著名金融家,母亲正为她策划隆重的在社交界亮相的仪式,而她却对这一切极为不屑,反而与在修车厂认识的打工仔克莱德谈起了恋爱。格蕾迪试图完成对自己所属阶级的谋反,并拼尽全力投奔另一个阶层,但当她怀上男友的孩子,问题开始浮现:到底是生下孩子,彻底融入布鲁克林“鬼城似的荒凉街道”,还是放弃孩子,回归到曼哈顿“窗户横贯半个楼层”的家?

这又是一个在纯真和放荡中摇摆不定的女性成长冒险,斯嘉丽并不避讳自己对这类题材的偏爱:“我一直都被这样的故事所吸引”。瞧瞧她演绎过的那些荧幕形象,几乎每个角色都是杠杆某一端的砝码:2003年的《迷失东京》(Lost in Translation)和《戴珍珠耳环的少女》(Girl with a Pearl Earring)中都是不谙世事的懵懂少女,而在之后与伍迪·艾伦(Woody Allen)合作的《赛末点》(Match Point)和《午夜巴塞罗那》(Vicky Cristina Barcelona)中,又凭靠肉体在危险的亲密关系中一步步沦为欲望的化身。

然而,在影片中展露的表层性格并不总那么牢靠。纯真的斯嘉丽是“美而不自知”,轻轻巧巧就能挑逗出一段若有若无的暧昧情愫;放荡的斯嘉丽是物化的极限,丰腴妖娆的背后是对生命力不可遏制的迷恋。纯真和放荡,随时等候着角色的互换。

斯嘉丽热衷于这股游戏人生的天真劲儿。在电影《希区柯克》(Hitchcock)中,她扮演的是珍妮特·利(Janet Leigh)——一个在五六十年代风流一时的女明星。每一处都演得极其到位:高傲的性格、优雅的身材;积极乐观的生活;努力工作;阳光开朗,一个完美的职业演员。

斯嘉丽将珍妮特·利身处的那段岁月称之为“美好的旧时光”。在她身上,呼之欲出的性感与老派的优雅合二为一。她努力抵抗纯真的流失,却发现有时只能靠怀旧才能回到纯真年代。

英国设计师斯特拉·麦卡特尼(Stella McCartney)还记得和斯嘉丽的第一次见面。那是在纽约一家酒店内,刚开始她们围聚在一块喝着马提尼,突然斯嘉丽开了一个辩论局,主题是“杀手是天生的还是生活所迫”。斯特拉当时的第一想法是:“哇,她并不是一个金发无脑的女演员。”

玛丽莲·梦露是最常和斯嘉丽联系在一起的名字,她们拥有一样的曲线,一样大胆的着装风格,一样的“纯洁的放荡”。在一项“谁最适合扮演玛丽莲·梦露”的网络调查中,斯嘉丽高居榜首,就连斯嘉丽热爱政治、支持奥巴马的表态,也被媒体放大,和前总统肯尼迪与梦露之间的绯闻相提并论。

提起斯嘉丽,连伍迪·艾伦这个骄傲的老头儿都不吝赞美之词:“斯嘉丽在灵魂深处有玛丽莲·梦露式的性感,那是一种丰腴的美感,艳光四射,难以逼视,诱人犯罪。”

但不止如此——至高评语之外,伍迪·艾伦旋即补充了一句:“斯嘉丽一直都比玛丽莲·梦露会演戏!她漂亮,但所有人都知道她的漂亮不仅仅在双唇和长腿上,她从来不会为了证明什么而把自己搞得神经兮兮。”

抛却演技不论,相较梦露的“神经兮兮”,斯嘉丽的确自由得像一只无可驯服的野猫。当年的梦露为了拥有纤纤细腰,不惜抽掉自己的肋骨,而斯嘉丽的经典格言则是:“就着贝里尼鸡尾酒吃意大利熏香肠,就是我的节食计划。”人们通常认为,那些看似小巧实则包含热量的茶点只是女明星们生活中的摆设,斯嘉丽显然并不这么觉得。假设一个女明星不害怕甜点和丰满,还能有什么让她恐慌?

就算是对于性感与风流所带来的后果,斯嘉丽依然是低调而强硬的。2011年,她的手机曾被黑客入侵,他们将其裸照窃取并公开发表,斯嘉丽后来承认此次泄露的照片是她在三年前拍摄的,发给了那时的丈夫瑞恩·雷诺兹(Ryan Reynolds)。此事发生后,斯嘉丽称自己陷入了一种类似妄想症的偏执境地,“我对一些超过20年的老朋友都产生怀疑,我甚至怀疑每一个人都有潜在的可能性。最后警方调查出黑客并不是我朋友之后,很可笑,我倒是松了一口气。”

经过一段自危又无奈的调整后,她坦然地正面应对了此事。接受《今日秀》节目采访时,主持人大卫调侃道:“虽然不合法,但这个变态却造福了大众。”斯嘉丽没有丝毫尴尬,和台下的观众一起放声大笑。

对于“”,斯嘉丽在演艺生涯中获取的经验显然要丰富许多。早在2009年,并没有舞台剧经验的她就试水了阿瑟·米勒(Arthur Miller)创作的百老汇名剧《桥头一瞥》(A View from the Bridge)。在这部上世纪50年代的戏剧里,一个布鲁克林港口工人爱上了自己17岁的侄女凯瑟琳(斯嘉丽饰),后者最后背叛了自己的意大利男友。

对斯嘉丽来说,舞台剧的难点是要将多年的“壳”剥开,在1600名陌生人面前自己。“众目睽睽之下你无法隐藏,每个人都知道什么时候你在撒谎。舞台令我感到脆弱,我只能告诉自己,这没什么大不了,而劝告自己实则是一种纠结。”中间她哭了无数次,直到有天她决定把眼泪留到真正需要的时候。凭借《桥头一瞥》中的精彩演出,斯嘉丽获得了第64届托尼奖戏剧类最佳女配角大奖。

和梦露辗转孤儿院的悲惨童年不同,斯嘉丽出生于纽约一个美满的中产阶级家庭,父亲是来自丹麦的建筑师,母亲则是一名犹太裔制作人。三岁时,斯嘉丽就立志成为一名演员:“我非常外向,喜欢成年人的世界,喜欢成为焦点,喜欢去表现。以前我经常给家人表演小节目,不幸的是,那些黑历史现在还留着——我爸爸用讨厌的摄像机都录了下来。”是的,她热衷于去展示自己,但她不需要去取悦谁来得到爱与关注。表演于她,不是也不必是获取名利的手段或者找到人生价值的通道——她就是价值本身。

长到八九岁时,斯嘉丽就经常和母亲穿梭在纽约各个试镜片场。有一次她因试镜失败在地铁上痛哭,母亲安慰她:“我们干脆换个别的快乐的事情做吧。”

在玛丽莲·梦露的时代,“性感”总和丰满的体态以及酥胸半露的风情挂钩,但斯嘉丽给“性感”赋予了更丰厚的内涵:由自信、勇敢与勤奋激发的,那些指向愈加光明的东西。

从2010年开始,斯嘉丽在中国又多了一个流传甚广的外号:“寡姐”,源头是其在《钢铁侠2》(Iron Man 2)中饰演的反派“黑寡妇”娜塔莎·罗曼诺夫(Natalie Rushman)。之后她又在《复仇者联盟》(The Avengers)和《美国队长》(Captain America)系列中四次扮演这一角色。和科幻电影的交集远不止此,她在吕克·贝松(Luc Besson)的《超体》(Lucy)中饰演过一位充满念力的女性,追溯到2005年,她还在反乌托邦电影《逃出克隆岛》(The Island)中饰演了复仇的克隆人。

“黑寡妇”是美国漫画里的的第一个“超级女英雄”。她是苏联头号美女特工,美艳绝伦且身手了得,精通各种高科技武器,被苏联派来暗杀“钢铁侠”托尼·斯塔克(Tony Stark)。鲜为人知的是,斯嘉丽并不是这一角色的头号人选,是当原定出演的英国女演员艾米丽·布朗特(Emily Blunt)因档期问题退出后,她主动要求试镜。在此之前,斯嘉丽并不算漫威的粉丝,但这个角色却给她带来了难以抗拒的吸引力:“黑寡妇是位不折不扣的幸存者”,“女性超级英雄一般都太弱了,但是黑寡妇非常帅气能干,我很喜欢这一点。”

并不热爱运动的斯嘉丽为此进行了严酷的体能训练,期间还意外受伤多次。《复仇者联盟》的导演乔斯·韦登(Joss Whedon)评价斯嘉丽是“片子里最不像女人的一位”,并着重表扬了她为塑造角色的付出:“她把她自己整个扔进了这部戏里。”

“黑寡妇”并非毫无弱点,在原著漫画中,她有一段遍布伤痕的过去:娜塔莎在一次任务中结识了同样被苏联政府改造的巴基“冬兵”,并发展出了恋爱关系。但他们的感情不被政府和国家允许,在恋情败露后,冬兵被带走强行“冬眠”,娜塔莎不得不忍痛与冬兵提出分手,并在政府的安排下嫁给了一名试飞员。但不久之后,试飞员在火箭试验中遇难,娜塔莎由此成了名副其实的“寡妇”。

在五次饰演“黑寡妇”之后,斯嘉丽对这个角色有了新的体悟。在她看来,一个复杂的人物个性是由很多自相矛盾的特质构成的。让一个角色生动起来意味着要承认并喜欢上他的复杂个性——你能同时拥有很多特质,并不是非黑即白的。具体到“黑寡妇”,承受自己的脆弱就是她的勇敢之举,“哪怕某个角色的一些特质会让他们显得十分强大。”

无独有偶,在4月7日于中国上映的《攻壳机动队》(Ghost in the Shell)真人版中,斯嘉丽又将饰演这样一个外表强大,内心脆弱」的女性角色。故事设置在未来社会,全世界被庞大信息网络连为一体,人类的各种组织器官均可被人造化。在这样的背景下,犯罪活动也有了新的动向,日本国家公共安全委员会下属的秘密行动小组“攻壳机动队”专门为对付此类犯罪而成立,斯嘉丽饰演的主人公少佐就是“攻壳机动队”的队长。

少佐除了脑部以外都已改造为生化人,她同时具备正确的判断力与冷静敏捷的行动力。尽管事业上并没有什么能够难倒她,但孤独寂寞却总是折磨着她的内心,而更令少佐迷惘的是自己的过去,总是模糊不清似是而非。在改造过程中,少佐大脑中过去的记忆已经被基本抹除或篡改,残存的少量记忆却又时不时闪现在她的潜意识之中,这令她无法判别哪些是真实的、哪些是虚假的。

“异常奇妙的是,她越是靠近敌人,反而越接近真实的自己。”斯嘉丽说。这部影片拷问了一个终极问题:我们之所以是现在的自己,是因为我们的过去,还是因为我们此刻活着的体验?唯一会与少佐讨论这一系列哲学问题的,只有她在“攻壳机动队”的左膀右臂——巴特。

斯嘉丽认为巴特是最能引起少佐共鸣的人类角色,她这样理解两人之间的亲密关系:“他活得非常自我,经受了战争带来的悲剧与伤痛。他有深刻的人类体验,这正是少佐好奇的地方。少佐认为她能从巴特的经历中吸取经验,并理解一个人的过去是如何影响他的现在。”

1984年出生的斯嘉丽已经度过了她的32岁生日,并在过去10年间经历了两段失败的婚姻。她愿意出演少佐这一角色,很难说不是因为少佐的经历和斯嘉丽现实生活的隐秘关联。在2011年的夏天,斯嘉丽和第一任丈夫——“绿灯侠”瑞恩·雷诺兹办完了离婚手续,接受采访时,她一度痛哭失声:

“根本没有办法去操控这些,没有人能给你一个明确的答案,也没人能给你一些你想要听到的建议,真的非常孤独,某种程度上来说,(离婚)就像是你在做世界上最让人感到孤独的一件事。”

就在今年3月,斯嘉丽又提出与第二任丈夫罗曼·杜里亚克(Romain Dauriac)的离婚诉讼。由此,她的两段婚姻都是维持三年后草草收场。这次,斯嘉丽开始反思婚姻失败的原因,她认为过去两次都是以错误的方式步入了婚姻殿堂:“我选择他们是因为不想孤独,或是试图填补内心的寂寞。”

抵抗孤独的另一个方式是和宠物在一起。斯嘉丽养了两条狗,其中一条捡自大街上。她不知道它以前的经历,但可以确定的是,它现在过得无忧无虑。斯嘉丽想过要给它写本童话书,因为她发现这其实是个绝佳的寓言故事:一条流浪狗因为偶然的机会变成了好莱坞之宠,过上光鲜奢侈的生活——它又会怎么想呢?这里面有太多隐喻,正如斯嘉丽也从未忘记埋伏在内心深处的脆弱。小狗有了食物、住处与陪伴就欣喜知足,斯嘉丽即使在今天的位置上也并不骄矜,她愿意以自己真实的样子活着。

回到最开始的《夏日十字路口》,有媒体询问斯嘉丽是否会亲自上阵饰演女主角格蕾迪,她的回答是遗憾的“不”:“我也很希望自己能出镜,但不幸的是,片中的女主角只有17岁,而我已经失去了‘17岁的花季’,没法在银幕上演绎17岁的女生了。”

“我意识到过去自己从来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直和别人在一起。其实人出生前在子宫内就是一个人,我应该学会独自一人相处,这挑战真的很大,但并不意味着我害怕孤独,我只是不希望老是依赖有另一半在旁边。”

我觉得要评价她的演技,只要一部戏就够了,那就是Woody Allen导演的那部match point.

Scarlett的美,尤其是她成年后的美,是依托在她的肉身之上,她的丰盈妖饶,是物化的极限。一个人有多爱物质实体,就会有多爱她。而物质的本质是在消耗损失殆尽的同时也毁灭着占有者的一切。

Woody Allen看透了这种美,所以Scarlett演的最令人信服的就是这种代表着极欲的角色。

而她在其他电影里的表现良莠不齐,并不是说她演技不好,而恰恰是她的伟大,因为某种特色渗透了她的皮肉骨髓,她会成就那个角色的最极点。

一个演员,一旦在某种角色的塑造上不可取代,那么就已经是对她演技的最好认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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